奶递了过去。
“有时候鼻子敏感也是一种痛苦。”工藤优作同情的拍了拍藤峰早月的肩膀,接过便利店袋子,“刚刚他们准备念遗嘱,结果那个假义房差点被定时装置的弓箭伤了。”
“哦。”
撕开三明治包装,工藤优作咬了一口三明治说道:“等新一推理出来真凶的时候,我们再进去吧。”
“嗯。”
“早月啊,你说我怎么哄你妈妈她才会和我回家?”
“不用哄。”藤峰早月拿起牛奶插上了吸管,递给工藤优作,“妈妈已经不气了。”
“真的?”
藤峰早月没有回答,只坐在了工藤优作的旁边,安静的盯着仓库高处的一个小窗。
工藤优作吃完早餐,把包装垃圾放进便利店口袋,笑着说道:“你妈妈总说你沉稳得不像话。”
“我只是反应比别人慢点。”藤峰早月觉得自己需要解释。
“哈哈哈,早月你真可爱。”工藤优作站起身来,开始收拾自己身上围巾帽子等。
“爸,已经很帅了。”藤峰早月提醒道,“新一那边好像开始推理了。”
工藤优作用收音集音器听了下:“哈哈哈,你妈妈不愿意配合新一,他只能麻醉了那个菜鸟警察说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