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脏,竟然用嘴咬。”藤峰早月见愈史郎安静下去,过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披散着恢复了的长发走去茅草屋门口旁边的水缸那儿,舀水清洗起头发。
没有毛巾擦头,藤峰早月只能把湿漉漉的头发继续披散着,这才想起自己的白色发带,转身却看见一只三花叼着他那根断掉的发带在茅屋门口玩耍。
“猫?”
“喵。”三花看到藤峰早月湿漉漉的发尾,似乎来了兴趣,丢开了发带,跑到藤峰早月身边跳起来够那些晃动的头发。
藤峰早月手拿起一撮头发逗了逗猫,和那三花玩儿了一会儿,蹲下身来把猫抱起,那猫也不挣扎,还顺着想去抓藤峰早月的前面垂下来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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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回来的时候,看到愈史郎好好的依然躺在里屋,而藤峰早月披散着头发斜靠在里屋门边,眯着眼睡觉,腿上还有睡着一只三花猫。
“茶茶丸。”珠世喊了一声。
猫睁开眼,看见珠世回来,开心的从藤峰早月腿上跳了下来,走到珠世旁边打滚蹭。
藤峰早月睁开眼:“你回来了啊,怎么样?”
“帮两个人看了病,他们家属自愿献了些血。”珠世抱起那叫茶茶丸的猫,走进了里屋,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愈史郎头上还顶着个大包。
“……”珠世转头看藤峰早月。
藤峰早月非常无辜:“他醒了几次,都想到处咬东西,我只能把他又打晕过去。”
“这……这样啊。”
“你喂他吧。”藤峰早月伸手把珠世怀里的茶茶丸抱出来,捡起地上断了的白色发带,走到外间,然后把发带接上,在茶茶丸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装饰。
举起猫看了看,又放下来细心的调整了下蝴蝶结位置。
走出来的珠世,就看见藤峰早月正用头发逗猫,让茶茶丸蹦跳着抓他发尾,珠世脸上露出微笑,走到了藤峰早月旁边跪坐下来。
“怎么样?”
“他喝下了,明天就能清醒过来。”珠世笑着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钱袋,“那底座上刻着点奇怪的符号,我以防万一把那些符号抹掉后去当铺换了些钱,等愈史郎醒来,我们去租个离城里近点,再大点的宅子。”
说完,珠世又从带回来的包里拿出一套男士小袖和服:“我这段时间会在城里做个药师,给人看病,皋月先生还是换上这衣服吧。”
“辛苦了。”藤峰早月接过衣服,“那么,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需要你的血液。还有,我会熬一些药物给你喝,就算恶心也请你喝下去,并且详细的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