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很听话,就是丢三落四的,耀音最喜欢偷他发带玩儿哈哈哈。耀音收集了一大堆他的发带呢。”
“耀音看着他长大吗?”
“对啊,看了他十多年,哎……那孩子家庭不错,又有善照当朋友,是个很会照顾人的好孩子。”老人端起桌上红茶,颤巍巍的喝了一口,长吐出一口气,“耀音年纪也大了,京都和东京来回飞,身体也吃不消了,现在还是神社附近转转就好。”
“这样啊……”
“我给耀音说,善照既然学了剑道,要是他自己愿意回来跳雷之舞,我们很欢迎,但不想跳也没关系,不用去打扰他们现在平静的生活。”老人笑眯眯的放下茶杯,“他们现在能幸福的上学、工作、结婚、生子……不正是我们当年由衷希望的吗?”
山本愈史郎长吐出一口气:“是啊。”
“努力而幸福的活下去,这本身就是个无与伦比的奇迹。这也是伙伴们的愿望啊。”
两人相对坐在茶桌边,沉默的喝了一会儿茶。
“对了,你对外宣称死了后,媒体们竟然没把目标转向那个人鱼岛上的长寿婆?”山本愈史郎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