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月转头看向屋子,握着刀柄,缓缓往里走去。
走过阴暗的走廊,顺着香气传来的方向。
一路是腐败破碎的痕迹,地上有各种脏乱的血迹,但它们都不是香气的来源。
声音越来越清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着:“实弥。你果然是属于我的,我可爱的孩子,我深爱着你啊。我最喜欢你了哦,实弥,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所以和我一起吧,永远……”
转过最后的拐角,皋月终于看到了房间里的景象,一个缩小的长发女正伸手向白发男子。
那白发男子满身伤痕,脖子上的伤口裂开,大股血液流出,带着醉人的香气。皋月都恍惚了一下。
但屋子里太脏了。
屋里还躺着两个孩子,一个看起来受了伤的鬼杀队队员也半躺在榻榻米上。屋里到处是劈砍的痕迹,血液和蛆虫在屋子缝隙里时隐时现。
那长发女应该是鬼,她光是闻到血液似乎就陷入了混乱,在要碰到白发男子时,突然抱住了脑袋,急促的喘息着。
白发男子忍着伤口的疼痛,握住刀,斩出一刀风刃,裹挟着沙尘的强力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