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杀了我吗?”
“会。”
琴酒抬起脸,和红色的眸子对视,勾起嘴角:“看来就算我足够特殊,如果影响到你,也会毫不犹豫的除掉吗?”
“你猜得很对。”
“这么看来,那个宫野志保是真的可能性又高了一些。”琴酒想要收回右手,使了下力,却纹丝未动,“殿下,我不会告诉那位大人的,你可以松手。”
“怎么信你?”
“你是神侍,我猜你有足够的控制手段。”
“确实有,但我不太想在你身上使用。”藤峰早月松开了琴酒的手腕,弯腰俯身,拉开了琴酒的右边衣领位置,锁骨上方的肩颈位置的伤口已经结疤,旧伤之上的新伤。
“那晚上是你吧?多罗碧加公园里。”
“你真的很聪明。”藤峰早月伸手摸上那伤口,轻轻一按。
琴酒发出一声闷哼:“不算太聪明,如果我不戳穿,你会继续演下去。”
“是的,所以我在思考,现在该怎么办。那位大人发生了什么?他受了重伤吗?”藤峰早月松开手,结疤的伤口看起来还好,没有出现出血痕迹。
“你可以自己调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