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下。
我妻善照本来停下的眼泪又开始流了:“不啊,我们家的便当现在基本都是我在做啊。”
“……”
等把我妻善照哄好,藤峰早月收起我妻善照带来的课堂笔记和作业:“这几天你每晚都过来这边吗?”
“没有啊。”我妻善照四肢大敞的摊在榻榻米上,“我是听说你对面的花野井夫人花园很漂亮,拿笔记过来顺便看看的。”
“花园?”
“嗯,听班上住这附近的同学说,花野井夫人的花园这三天每天都会多几丛绣球花,颜色还不一样,现在整个花园都是了。好多女生还拍照发网上引来很多点赞。花开得非常漂亮。”我妻善照转头,看向背对着他理桌子的藤峰早月,“看起来找到那个弟弟了?”
“嗯,中间出了点波折,但好在最后没事儿。”
“他怎么了?”
“被人关起来了。”
“诶?”
“关在了意大利之梦里。”藤峰早月接着解释。
“梦?”
“是啊,不过好在现在没事儿了。”藤峰早月看了一眼立在书桌边上的平板,转回头看我妻善照,“你有看意大利的新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