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这是梦境。”
“梦?”我妻善照被藤峰早月放到了下面的平地上。
“你自己的梦。”
“我自己的梦?”我妻善照左右看了看,然后恍然大悟,“原来我在做梦。”
我妻善照的反应让藤峰早月意外:“你记得你睡前在干什么吗?”
“当然是闭上眼睛。”我妻善照理直气壮,低头看到一只马尔济斯犬正盯着他看,弯腰抱起来亲了一口,“真可爱,你主人一定是个超级大美女,来,告诉我你主人去哪儿了?”
弘一的狗脸表情有些崩溃。
“等等,这是梦的话,那算清醒梦了吧?听说清醒梦可以自我控制。冲野洋子冲野洋子冲野洋子!”我妻善照抱着狗开始祈祷,“我想看冲野洋子。”
弘一汪了一声,梦境陷入黑暗,只剩下了藤峰早月:“好了好了,从最近印象最深的过渡过去就好,兄长大人,想看他最幸福的时候吗?”
“大概是去看冲野洋子的时候吧?”藤峰早月推测,“去看看他印象最深刻,恐惧的时候吧。”
他们踏进了多罗碧加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