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早月,然后努力把视线移开,不看他因为坐下彻底敞开的浴衣领口。
“是啊,他是我家教。”
“家教?”
“教数学。”藤峰早月放下茶杯,耐心解释。
“家教……需要住家吗?”安室透疑惑了。
琴酒又喝了一口红茶,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在休假,住这里是因为身体不好,来回奔波很麻烦。”
安室透看着琴酒的脸,觉得这货脸皮令人意外的厚:“身体不好?”
“是啊,心脏和肠胃都不太行。正好这边好好休养下,治疗失眠和神经紧张的问题。”琴酒勾唇微笑。
安室透不由自主的微微后倾了点。
“嗯。”藤峰早月点头,“刚好黑泽先生的同事是对面花野井夫人的弟弟,住得近互相照顾也方便。他肠胃不好又有低血糖,住这里给我教课又能好好休息。”
安室透抓到了另一个点:“黑泽先生的同事?”
“鱼冢先生,和善照有相同兴趣爱好,他们挺聊得来的。”
“这样啊……真是好巧。”
“是啊。”
旁边啪啪下楼的声音,继国岩胜大声呼喊:“老师老师,洗发水用完了。”
“柜子……算了。”藤峰早月站起身,“我上去给岩胜拿瓶新洗发水,你们聊。”
看着藤峰早月离开,安室透转过脸看向琴酒,用微妙且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家教?身体不好?休养?”
“嗯。”琴酒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杯沿滑动,“有什么问题?”
“……鱼冢是?”
“伏特加,和我一样在休假。”琴酒盘坐的姿势放松了些,手搭在了桌子上,“还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就该走了,他明天要上课,还得做作业。”
安室透呵呵了两声,低头喝了一口茶平复心情,才继续问道:“昨天伏特加去杯户堤无净川边上的仓库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让他去拍个照记录下地点。”
“正好拍到爆炸?”
“怎么?来我这里打探消息吗?刚刚告诉你已经是看在你拿的年轮蛋糕上了。”琴酒抬眼,目光凌厉的看了过去,“看在藤峰的面子上,我不说什么。”
接着琴酒双手按住桌面,前倾身子,银发垂落在桌面上:“我在这里住的消息,你若是告诉了不该告诉的人,我想你会知道后果。”
安室透整个人被那眼神震得想要后仰,却被琴酒抬手抓住衣领往前一拉,另一只手两指指甲抵住了他的胸口心脏位置:“你的底细不算干净,背叛了我们也不会是什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