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他商量下,别咬了。”琴酒等继国岩胜被拔下来,决定提一下要求。
藤峰早月低头看了眼继国岩胜:“他不。”
“……”
“对了,上次伏特加去的那个仓库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藤峰早月终于想起来问一句。
“我有看,虽然网上都删除了,但有些秘密渠道有视频流出。”琴酒手抚过右手手腕皮肤,疼痛随着齿痕的修复,已经快速消失。
“那位或者朗姆没和你说什么?”
“那位如果直接给我下达正式命令,我当然会听,其他什么阿猫阿狗……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做什么?”朗姆的手下更好解决,当没听到。
琴酒平静的拉了下高领衫的袖口挡住手腕,转身走去厨房了。
继国岩胜看人走了,呸呸两下,吐出来两根银发,吐着舌头说道:“他早上还盘着头发,下午怎么不盘了?”
“大概洁癖又犯了,昨天他还把那簪子泡了消毒液。”手绢也是,远远就闻到一股消毒水味。真的是很爱干净了,“那簪子是啾太郎给他的吧?”
“嗯,啾太郎好像误会了,以为那一整盒首饰盒都是给它的,所以它现在拿着到处送,我已经看到附近好几只鸟挂着平打簪那种一排的银光坠子了。巴克伊甚至脑门上夹着整枝的绢樱花。”继国岩胜擦了擦嘴,被藤峰早月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