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明天要上课。”藤峰早月又指了指琴酒,“他到时间不睡的话,打乱生物钟会严重失眠。”
“哦,他……就是你的那位家教黑泽先生吗?”毛利兰看着琴酒,莫名有些紧张。
“是的。”
琴酒朝毛利兰笑了笑:“毛利小姐,失礼了,我有些神经衰弱,不能熬夜,后面的事就麻烦你们,我和藤峰先回去休息了。”说完笑着拿出一颗糖来,再次放在了柯南的手里,“甜食能平稳心跳哦,小朋友。”
看着黑色保时捷离开,红色斯巴鲁后座上坐着的灰原哀整个人身子一软,躺在了座椅上。
冲矢昴拉开车门,走下车,到了蓝色轿车前方,看着那像是热刀切开黄油一般,被切成两半的车头。
“错开了发动机,也没碰到后面的油箱,很稳的一刀。”冲矢昴摸着下巴,仔细看那被切得整齐的传动轴。
安室透走到他旁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刚刚怎么不下来?”
“被吓到了,一直不太敢动呢。”冲矢昴笑着转头看向安室透,压低了声音,“盘发和服的琴酒,真是难得一见,你们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