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就准备吃起来。
藤峰早月闻到浓烈的香气,伸手把还在舔琴酒手的啾太郎抓了回来。
从动作看,啾太郎已经干过不少次了。难怪最近变人的频率增加了。
“……失礼了,他只有三岁。”藤峰早月觉得小孩子控制不住非常正常,可以理解。
琴酒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上,就这一会儿,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
“是丸太郎他们发现的。”藤峰早月用手指弹了下啾太郎的额头,把他塞回了胸口和服里。
“今年吗?”琴酒抬手把刘海往后捋去,偏头思考,他之前全面调查过藤峰早月,两只乌鸦都是今年才养起来的。那这麻雀是逃出的实验室还是说一开始就在外面失落了?
“他会说话吗?”
“会,但他不太想说。”藤峰早月知道点啾太郎想法,“他觉得人类的声音很难听,鸟叫才是正常的声音。”
“三岁,三年……苏格兰就是三年前死的。”琴酒摸着自己已经愈合的手腕,垂眸陷入沉思。
藤峰早月见琴酒没了反应,自己去收拾洗漱,准备早点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