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确定的回忆,“我也只是瞄到。”
另一边,亚衣开心的跑到了第二幅画围观的人群里:“花野井夫人,你也在啊。”
“啊,亚衣啊。”花野井低头,看到拉她袖子的亚衣,笑着弯腰,“你们也来了啊。”
“是啊,花野井夫人是抽到了入场票吗?好幸运。”亚衣问道。
“不,是托这位夫人的福,铃木集团也给了我一张入场门票。”花野井抬手示意了下身后另一位白发的黑色和服夫人,“她对向日葵的热爱,感动了之前美术馆的原田馆长。”
“是这样啊。”
继国岩胜走了过来,左右看了看,又退出了人群。
义一问道:“岩胜,你在找谁吗?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左看右看的。”
“哦,没什么,只是在看有没有其他穿和服的。”继国岩胜随意道。
“诶,其实,这个季节穿和服会很热吧。”义一摸着下巴说道,“我一直觉得花野井夫人四季都穿那个,真是很厉害呢。”
“热吗?”同样穿着紫色武士袴的继国岩胜有些茫然。
“你这种男士的还好啦,女士不管浴衣还是和服,腰带这里,都很热吧。”义一在腰上比划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