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线上。
毛利兰和我妻灯子聊着天:“昨晚真不是你故意让了和叶?今早你和她最后对弈那一次,又是压倒性的胜利啊。”
“没有哦,昨天是真的她赢了。不过刚刚她说最后决赛她输了,真可惜。”我妻灯子扶脸说道。
“想想看,要是她赢了,就得去跟服部表白诶。”
“也是,这种打赌,不管最后谁赢都只是让男生开心得利的赌局,本身就有问题。”我妻灯子摆手说道,“明明自己赢了,却把自己的胜利向男生送上的感觉,提议这种赌局的人脑子就挺有毛病的。”
“说起来,红叶小姐,是名门千金吧?”毛利兰手指点着下巴回忆。
“是啊,因为一个约定,非要等到这个年纪巧遇后才开始和人再次产生联系。说明她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人生规划,服部要真的接受这种人的表白,才是倒霉的开始啊。”我妻灯子语气带着微妙的嫌弃。
“是啊,我和灯子从小就规划要一起读哪个学校,上什么课,连外面去什么补习班都会互相商量。”坐在我妻灯子另一边的灶门彼方托着下巴说道,“那女生说着服部小时候求了婚,但完全没想过和他培养感情,规划未来。服部,感觉更像是她小时候遇到的一个好玩的玩具。然后可以围绕这个玩具做些事打发无聊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