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帮你那个工藤弟弟问的?”
“是啊,你之前不是说那个朗姆挺蠢的?”
“虽然蠢,但躲藏的本事不错。具体要问什么?”
藤峰早月想了想:“为什么要杀阿曼达?她不是个普通的资本家吗?”
“那时候我只是个小孩,对组织的行动了解不多,所以我能说的,也只是我的推论,不保证对。”琴酒合上了手里的报纸。
“推论?”藤峰早月坐到了长沙发上,看向琴酒,“真是谨慎的话。”因为是自己的推论,所以也不算背叛组织给出了情报。
“阿曼达可能会竞选美国总统,要是成功,可能给组织带来麻烦。”
“比如?”
“她似乎见过那位的真面目,还有朗姆的。”琴酒放下报纸,抽出桌子上的湿巾纸,缓慢的擦起手来,“我想想……67年前,她参加过那位的生日宴会。”
“只是因为这样,就需要灭口?”
“不,是他想要抓住被阿曼达视为女儿的保镖,以此威胁阿曼达听组织的命令。”琴酒语气嘲讽,“然后他还没抓到浅香,就把自己的目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给阿曼达说了一遍。阿曼达就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