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停好车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藤峰早月正单手抵着门,想要从门缝里挤进去。
“怎么了?”琴酒奇怪。
藤峰早月伸手在嘴边嘘了一下,终于挤进了门,盯着两个呼呼大睡的家伙思考了下,先把继国岩胜抱起来,又把我妻善照的腿移了下。
让琴酒进门后,把继国岩胜递给了他,藤峰早月弯腰要去抱我妻善照。
但继国岩胜被琴酒抱着的时候就醒了,睁眼看到抱自己的是琴酒,他嘴巴一瘪,嗷呜喊了一声,张口就咬在了琴酒手腕上。
而我妻善照也被这一声弄醒了,迷迷糊糊张开了眼,看到是藤峰早月嘿嘿笑了下:“啊,回来了啊,灯子电话说她在园子家住。”
“我知道,她也给我说了。”藤峰早月本来准备抱的手,变成把我妻善照从地上拉了起来,“怎么睡门口?”
“岩胜非要等你们回家。”我妻善照打了个哈欠,“怎么这么晚?”
“桥堵死了,人也太多,三万人加上半个千代田的私家车都往东京湾那边挤,完全没法出来。”藤峰早月看我妻善照完全醒了,转身把继国岩胜从琴酒手腕上拔出来,自己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