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河边捡垃圾啊。”学校里,藤峰早月托着下巴听我妻善照说青山幼儿园的事,“说起来柯南他们好像也去河边捡过。”
“……找到尸体了?”我妻善照后仰表示震撼。
“倒是没有,好像是什么绑架案?”藤峰早月想不起来细节了。
“还好还好,河边一个丢弃行李箱里面发现尸体什么的,堪称童年噩梦了。”
藤峰早月回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看了眼:“哦,那个啊……”
“那个也有?”我妻善照捧脸惊。
“还记得吗?我们去长野县……”
“好了不要说了。”坐在旁边的我妻善照站起来,弯腰捂住藤峰早月的嘴,“请不要在我喜欢的旅行地,再增加恐怖回忆了。”
藤峰早月点了点头。
确认藤峰早月不继续说下去,我妻善照松开手:“茂子说这次活动是鸣行老师提出来的,班上小朋友自愿参加。他会带上他手编的毛线手环做奖励来着。”
“鸣行老师手编的?”藤峰早月回忆了下那两米多高的男子的脸。
“用猫毛编的,栗花说鸣行老师有根围巾就是用梳出来的猫毛编的毛线织成的。她也很想要来着。”
“……他家猫脱毛好严重啊。”藤峰早月感慨。
“也是猫多吧?”
回到家,藤峰早月盯着吃布丁的琴酒好一会儿。
琴酒被盯茫然了:“有什么事?”他开始思考难道是又看上什么宝可梦的周边了?不,藤峰看上什么只会直接下单……
“你头发……”
琴酒警觉的拿着布丁后退一步:“我头发怎么了?”
“脱毛严重吗?”藤峰早月认真问道。
“我现在又不熬夜。”
“哦。”藤峰早月说不清楚是安慰还是失望,“那继续保持,太脱毛也不太好。”还是毛多顺滑的比较好看。
琴酒舀了一勺布丁塞到嘴里,看藤峰早月转身上楼做作业:“……”他回忆了会儿,好像在家确实没在地板上见过藤峰早月和继国岩胜掉落的头发,“难道真的是我脱发严重?”
遭了,有些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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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快到金泽的时候,我妻善照打着呵欠趴在桌上,已经快睡着了:“好慢啊……”
“比去京都还快点。”藤峰早月抱着已经睡着的继国岩胜,“那边有床,可以去那边睡会儿。”
我妻善照瞄了眼正半躺在床上看书的琴酒,郁闷的说道:“不,我不要和大男人睡一张床。”
“……我们以前经常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