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些重了。”还有似乎从地下室下面传来的血腥味。
“新房子都这样,不过丸太郎它们的鸟屋也是新屋,也还没完全散味吧?”我妻善照看藤峰早月有些难受的样子,小声说道,“要不我们去庭院外面,看看哈罗就回去了。”
“嗯。”
哈罗是柴犬,狗毛和猫毛比起来硬太多了,我妻善照一摸就知道要拿来编线不太靠谱。
最后两人没有留下喝茶,只逛了逛庭院,安室透准备靠着街那面的栅栏里面,种满一整排的绣球花。所以才特意去找了花野井夫人,她家的绣球足够茂盛,一排就基本能挡住路人的视线了。
出了安室宅,藤峰早月终于放松了下来。
我妻善照弯腰凑到前面看藤峰早月的脸色:“好点了吗?他家里一下那么多生漆、乳胶漆还有桐油的味道,确实很难受啊。”普通人感觉还好,安室透应该也做了不少吸收味道的处理,但对嗅觉敏锐的藤峰早月来说,整栋房子都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嗯,出来后好多了。”藤峰早月回头,看向那栋白墙红顶的两层一户建小屋,察觉出了些许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