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很疼,你昨晚刚被烧……”
“让开。”安室透喘息着,抓住啾太郎伸手过来,要拉起他的手腕,手指尖是和背后羽毛一般雪白的长指甲。
啾太郎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他顾不得擦,还想要说什么。
“你也被焚烧过吧?”安室透抬手,摸到啾太郎的脸,拇指为他擦去了眼泪,“让开。”
“零……”
“我说,让开。”
阳光再次从落地窗处照进客厅,刚刚自动恢复的身体再次在日轮下焚烧了起来。
啾太郎化作麻雀,哭着贴着安室透的脸,感受着他脸上的汗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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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的藤峰早月煎好了鸡蛋培根,一盘放在琴酒面前,一盘放在两只乌鸦面前。
丸太郎叼起培根,和太郎丸用喙撕开,几口吞下:“哥哥,鱼死了,是华生,干的吗?”
“不,是啾太郎掉水里弄的。”藤峰早月正用抹布擦过灶台,看到太郎丸吃的满是油污的尖喙,随手掐住它脖子,用手里抹布给它擦干净了,“慢慢吃,不要把自己弄的这么脏。”
“啾太郎?它昨晚,又没回家。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丸太郎吃得文雅些,看到藤峰早月看过来的视线,马上把自己的喙在太郎丸羽毛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