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的新干线上。
“和叶,你快点出牌啦,已经轮到你了。”服部平次点了点桌位前面打开的小桌板。
“催我也没用啊,我又没有能出的牌。”远山和叶拿着牌辩解。
“差的那张红桃五,不就是在你手里吗?”
“才不是呢,因为出不了牌,我才跳过三次啊。”
服部平次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大冈红叶。
大冈红叶手里拿着牌笑道:“这可怎么办呢?按照排七接龙的规则,可只能跳过三次呢。到底是谁卡着牌不出呢?”
服部平次郁闷的捶了下桌子:“可恶,怎么又是红叶赢了?”说着把牌打乱,“我玩儿不下去了。”
坐在前面一排的管家伊织转过头,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歌牌:“不如玩儿竞技歌牌怎么样?我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抢夺牌和唱读牌。”
“这么狭窄的地方根本玩儿不了竞技歌牌吧?笨蛋。”
“要不,我去为各位准备下午茶。”伊织把歌牌放入了胸口口袋。
“说起来,我们买票的时候,这一班新干线好像很难买到,但坐上来后怎么会这么点人?”远山和叶看着空荡荡的车厢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