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教众,所有管理层都小心的避开长相在网路上出现。让弘一不能用跨龄系统定位新教人员吧?加上推举制,波本靠着大冈的举荐进入后,上面也没发现他竟然就是组织之前的波本,反而因为大冈的身份背书,拿到了内部信任。”
“之前组织里面,见过波本真面目的组织人员本来就不多。感谢朗姆要求情报组独立运作,非必要不与行动组产生交集的规定吧。”安室透切下了鱼鳍,开始切起鱼头。
琴酒双手抱胸,看着桌子上鱼的分解:“朗姆担心情报人员和我们行动组过分接触后起了二心,所以不少情报人员的身份对我们来说,也是秘密。”要不是琴酒是行动组组长,他也不会知道波本的真面目。
“这方面倒是谨慎?”藤峰早月走到沙发边,同样靠着沙发靠背站立。
旁边的琴酒瞄了他一眼:“是蠢。一边把手下的信息藏着掖着,一边连试探个赤井秀一还亲自出马。”
“试探赤井秀一?”藤峰早月不知道是哪件事。
“当时作为黑麦的赤井秀一要和我见面,因为他表现出色,还完成了……去除卧底的组织任务。”琴酒瞄了眼安室透头顶的麻雀,发现鸟和人都没有神态变化,“结果朗姆说以防万一,他先去试探一下。”
“啊?然后呢?”藤峰早月适时的问道。
琴酒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然后他这个情报组组长,组织二把手亲自出马,装成个老头出现在预订的见面地点。竟然真的把fbi试出来了……你知道我听他得意洋洋的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安室透把斩下的鱼头和鱼尾丢进了洗碗槽,开始切掉腹部前的那一部分边角料:“他亲自出来试探?而不是随便派个下属去?”
继国岩胜哈哈笑了出来:“这样的家伙当组织的二把手?”
琴酒抬头,看到天花板上刚好出现了蓝色的水波纹,捕梦网的影子在水波中晃动:“是啊,我那时候就在想,大概那位大人这么看中朗姆,难不成是看中他的运气?”
“也或者是一开始就想要这个组织死。”藤峰早月直接说出了答案。
安室透这才开始换刀刮鳞:“看来黑泽先生,经常在给这种人补漏洞啊。”
琴酒嗤笑出声,没承认也没否认。
“和新教有关系的议员名单,你拿到多少了?”藤峰早月突兀问道。
安室透细细的刮掉了一面的鱼鳞,翻到另一边继续下刀:“还没让我接触到那部分,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份东京选区接受过新教政治献金的议员名单。”
琴酒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