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的模样:“你不继续追?”
“……我车胎被打爆了啊,跑肯定是追不上的,难不成还能打开翅膀去追?”安室透伸手摸了摸包里的啾太郎,无奈说道。
“他拿着那些机密,发送给全世界的话……”
“哎呀……内调的麻烦就大了啊。”那巨型发射车的天线已经轰隆隆的离开视线,安室透抬手整理了下金发,转头笑道,“但那些情报发出去,他同样也没办法威胁内阁废除那条司法交易制度了呢。”
诸伏高明张开嘴,还想说什么。
结果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你大腿的伤裂开了。”安室透提醒,“坐回车里吧,你的伤继续撕裂下去,就需要坐轮椅了。”
诸伏高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裤子上没有出血的痕迹:“你怎么知道我伤口裂开了?”
“闻到了。”
“血腥味吗?你嗅觉真灵敏。”
柯南捂着胸口喘气,好一会儿才把疼痛引起的剧烈心跳平复下来,视线看向毛利兰,张开嘴想说什么,结果脑子一晕,视线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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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了。
又躺在了病床上。
毛利兰眼睛带泪的欣喜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柯南虚弱的侧头看着毛利兰,再缓缓的看了一圈病房周围,只有毛利兰在,还有隔壁躺着的诸伏高明。
“小兰……姐姐,你有给早月,打电话吗?”
“我打过了,但对方一直不在服务区。”毛利兰摇了摇头。
“……黑泽,黑泽的电话呢?”
“黑泽先生,岩胜联络过,也不在服务区。”
那颗子弹打的位置精准的在徽章上,柯南被冲击力撞着倒进雪里,手捂住胸口,也挡住徽章,他当时就觉出了不对,脑子里下意识明白这是要自己装死。
因为这个距离琴酒不可能想杀人会杀不死,只能是故意的。
但琴酒下一个的举动让柯南完全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事。
鲜血在雪地里飞溅的模样太过清晰,琴酒的声音至今在柯南脑子里回响:
“我会得到你的心……”
毛利兰奇怪的凑过来:“柯南,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柯南在听到毛利小五郎说没看到其他血迹的时候,脑子就已经在飞速转动了。
他当然是装失忆,因为那个长谷部在。
事情发生后,毛利小五郎他们从雪崩停止,到抵达墓区的时间也就十分钟不到。没有人能那么快处理干净那么多血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