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那样,我说我是你爸爸的老板,来接你走的时候,你依然要我拿出证明。不然就杀了我……多好的狼崽子啊……”
琴酒没有说话,依然远远地看着那个少年。
“过来。”少年抬起地手招了招。
琴酒往前迈了两步,脚下是一条小小的过道,刚好能过轮椅,周围的蓝色花朵开得张牙舞爪,仿佛想要把人拖入土里:“boss,听潘趣说,您想把心脏给别人,然后在那人的脖子上套上项圈,这样你就能控制鬼王,又能规避可能出现的风险。”
“你觉得怎么样?”少年笑着问道。
“我不会这么做,力量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算自己不用,也不会交给任何人。”琴酒环视了一遍蓝色彼岸花,“就像这片花田。”
少年的脸虽然稚嫩,但神态沧桑,带着轻微疲态:“是啊,就像这花田,你是唯一一个进入这花田的人。这些花……我都是亲自打理的,人工控制最合适它们的温度,湿度,和光照。让它们忘记季节,忘记时间,不停开花凋谢,又再次开花。
“那些孩子根本不明白我,只有你,你最清楚……不,还有你的父亲,他真是个很棒的下属,真是可惜啊……可惜啊……”
琴酒没有询问他父亲过去的意思,抬脚又往前走了两步,两人的距离已经缩近到五米不到:“那你准备自己使用那颗心脏吗?”
“给你看个有意思的。”少年按动轮椅上面的按钮,一个投影仪亮了起来,投屏到了旁边的白墙上。
显示画面里,是拿着心脏罐子的潘趣,他在进入房间卧室后,马上从黑色大包里掏出了那个装着心脏的罐子。左右环视了下,就打开了上面的盖子:“只要……吸收掉这个心脏……就会是新世界的王……”
少年并没有什么紧张的意思,反而琴酒好奇问了一句:“实时监控?网络?”
“不,全部是有线链接,这个船隔断了所有的外界网络,船上的全部机关,除了实验室里有电脑,其他地方基本是机械结构和红外控制。这可是一艘六十多岁的老船了。”少年指了指墙壁,“好戏来了。”
投影仪里传来一声枪响,墙上画面,潘趣应声倒地。
梅洛从这个房间的进门处厕所里走了出来,手里握着手枪。
“梅洛?”潘趣倒在地上,痛苦转头看着梅洛,“你……什么时候?”
“我太清楚你了,一直在找机会吧?自己独吞这个心脏。”梅洛走到潘趣旁边,捡起掉落在地的罐子,“你们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明白,这是多么伟大的完美品。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