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当时还说,要是肚子里面是双胞胎,另一个不管男孩女孩,都可以叫早月呢。”
“……藤峰……早月。”工藤优作嘴里叼着的烟的烟灰落下,掉进了下面的红茶杯里,“你当时这个想法,还给什么人说过?”
“啊?我想想……”工藤有希子回忆了起来,“……沙朗,我……好像就在美国遇到沙朗时,和她聊过。”
“贝尔摩德!”柯南叫了出来。
“可是我们在那个岛上码头的时候,望远镜里有看到贝尔摩德。”赤井秀一说完,就醒悟了过来,“但她可以给别人易容,那个人是贝尔摩德的合作者。”
“所以他知道新一,也知道你可能在米花町……还知道我们?藤峰早月其实是一个暗号?”工藤有希子联想得很顺滑,她一脸恍然大悟,握拳捶手,“那倒是一切都说得通了呢。”
“上次她放过了雪莉,这次她又放过了卡迈尔?而且用的这冒险的方式?她这样会得罪真正的琴酒啊。”工藤优作把红茶托盘放在茶几上,自己坐下后掐灭了香烟,端起其中一杯。
“难不成,那时候我感觉到后面有人,就是贝尔摩德?不过她怎么躲得这么快?而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柯南坐到了工藤优作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