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离开日本了。”
“什么？”柯南震惊。
“昨天晚上她同意了证人保护计划，今天早上她已经和我们专门护送她的人一起乘上了最早一班，去往美国的飞机。以后她将改名换姓，开启新的人生。”赤井秀一收回手，再次按住了胸口位置，轻微的咳嗽了两下。
“……你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柯南脸色发白。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你们确定，你们不会逼迫她说出她所知道的所有组织秘密？”
赤井秀一抿了下嘴，才继续说道：“那是她得到官方保护，换取新身份的代价。”
柯南深吸了一口气，盯着赤井秀一。
“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赤井秀一轻笑了一声，再次带动了一丝小声的咳嗽，重复了一遍，“那是她自己选择的，没有任何人逼迫。”
“她明明该有更好的选择。”柯南轻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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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该有更好的选择的。”东京飞往华盛顿的飞机上，银色长发的男人蹲下身，轻声对着那个浑身颤抖的女孩说道。
灰原哀坐在头等舱的座椅上，直愣愣地盯着前面的小桌板，在她旁边的那个座位上，一个金发的白人男子唇色发紫，已经停止了呼吸。
“你可以大叫引来乘务员，不过后果大概是整个飞机上的人都要为你的愚蠢陪葬。”男人勾起嘴角，“现在，慢慢等待吧，在飞机落地之前，我需要你给自己选好结局。”
说完话，他站起身，拿出一颗药，放入了灰原哀面前小桌板上放着的那杯咖啡里。接着，转身走向头等舱的专用洗手间。
灰原哀死死的盯了一会儿那杯咖啡，又抬头看了看四周，东京飞华盛顿要近十三个小时，现在飞行过半，头等舱周围零星乘客已经披着毯子休息了。
就在她同一排，另一边有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小朋友，长得和步美有些像。正抱着一个洋娃娃，盖着小毯子，乖巧的睡在她妈妈旁边。
灰原哀又转头看向自己旁边那个看起来同行fbi探员，他还盖着毯子，微微侧头，要不是那青紫的嘴唇，不仔细看，他和睡着了没有区别。
是乌头硷，灰原哀已经看出了是什么毒，但她不知道这位探员是什么时候吃下这毒药的。
看来琴酒这次选用的是最简单的神经性毒素。
灰原哀端起了那杯咖啡，调整了下座椅，点亮了请勿打扰的提醒灯。
这就是终点了，灰原哀轻声自语：“还好，起码没有连累到博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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