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太合适……会有人……想学习怎么办?”一个戴着眼镜的半秃男人紧张得话都结巴了,之前在片桐老师面前的趾高气昂半点不存。
“那就是他们还没学会分辨自己真正需要的,教育好他们,是你们作为家长的职责。”黑泽阵低头,整理了下和服的袖子,“我今天很忙,本来下午还要去巡两个场子,下次有这种问题,请不要麻烦老师,可以自己直接来找我。”
“你这种……这种家伙,根本不会理解我们普通人的痛苦!”那个西装男不明所以的叫了出来。
黑泽阵从袖子里摸出一张手绢,突然伸手,隔着手绢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下颚,大拇指和食指使劲,直接把人提起拉近了些:“你知道吗?除了身体上的病痛,你所有感知的其他痛苦,都是认知上的痛苦。这种时候,你需要的,是好好调整下自己的脑子。”
男人在翠绿色瞳孔的注视下,牙齿轻颤,全身开始发抖。
黑泽阵嫌弃的把人往地上一丢,连手绢都不要了,转头看向片桐老师:“老师,给你添麻烦了,以后还有这种家长想要沟通,再联系我吧。现在我觉得已经和他们沟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