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河剧里面当然剔除了一些内容,但里面也有提到哦,那些大名身边会带着美少年,被称为小姓的,就是白天辅助贵族工作,晚上……在完成鬓削仪式之前,若众都要恪守独身的准则,不得缔结婚姻,全身心投入修行与侍奉,也算是那时武士的道德规范之一吧。”新一摆了摆手,脸上带了些微妙笑容,“只是战国武士文化而已,比如织田信长和森兰丸是那时候最出名的,现在都把森兰丸描述为美少年,但也有说法森兰丸身高超过一米八,晚上他们身份反过来也完全可能。”
藤峰早月缓缓把试管放入机器里的架子,背过身去:“难怪……”难怪岩胜父亲躺病床上了,还来特别询问我,岩胜能不能结婚……
新一手撑着桌子,奇怪为什么藤峰早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怎么突然问这个?战国的众道,不会有人给你说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吧?”
“……没什么。”藤峰早月有些心累。
“说起来……”新一模模糊糊的想起些什么,“岩胜说过,战国的道德和现在的道德有了区别……等等……”
藤峰早月把碎了的试管丢进特殊废料垃圾桶,长出一口气:难怪自己找大岩胜说想学琵琶的时候,他看起来异常兴奋。
新一面色微变:“等等早月,岩胜那个杀手人格多大?他不会从战国活到现在吧?”
“今天你的案子怎么样了?破案了吗?明天还要去看不?”
“没有凶手啦,那个市川老爷爷自己摔倒导致脑溢血死亡的。但看到的人想要拿到遗产,就把之前遗嘱上继承人友利小姐碰过的花瓶,拿来砸了已经死去的市川爷爷的头,想陷害是她杀了市川爷爷。”新一摆了摆手,趴在了桌子上,看藤峰早月摆弄起另一长排试管。
“友利小姐?”
“嗯,是那个市川爷爷的外孙女。之前的遗嘱还没来得及修改,全部财产的指定继承人就是她。市川爷爷突然脑溢血,他孙子看遗嘱没改,就想到陷害友利小姐杀人,这样友利小姐就不能继承遗产,他就有机会了。”新一说完了案子,还是很在意之前的问题,“早月,那个大岩胜……”
“他看了很多书,知道现在的法律,不会乱来的。”藤峰早月安抚道。
“不,我是说众道的事。”新一脸有些红,“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哦,早上黑泽说的。”
新一脑子转了几圈,一下松了口气:“啊,原来是吃醋吗?”
“啊?”
“好啦好啦。”新一露出我懂的表情,“岩胜是很黏你,但他还这么小,你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