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而居然仅仅是个跳健美操混进去的4+4混子,那么狂怒自然由衷而起,顷刻间转化为巨大的轻蔑,当面都恨不能唾上一口——我谓清北乃天上人做,此等健美操混子亦为之耶?top2之事,吾知之矣!
不要忘了,本科top2甚至比硕士top2还要高贵,高贵就高贵在他走过那么一次独木桥。换句话说他经过了苦行接受了考验获得了做题之神的赐福,以此完成了究极的梵化。而反过来讲,任何不经过考试而试图染指最高学府的举止,都会被视为歪门邪道,是堕落的,是腐朽的,是违背正法的,也必然遭致做题家之神的天罚——以上奖惩机制,同样是做题种姓制度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毫无疑问,在歧视链更强上百倍不止的带宋,这种奖惩制度更是牢不可破的思想钢印。在没有揭穿画皮之前,蔡公子还可以狐假虎威,仰仗进士身份大搞霸凌;可一旦被戳破了这点心机,蔡公子立刻便是双目圆睁,满脸紫胀,一句话也辩驳不出;而他身后的木屋寂寂无声,居然也没有一个人出言替他争辩。任凭宰相公卿,高朋满座,甚至他父亲都亲自在场,却绝无一人敢挺身而出而出,说一句“赐进士出身也是进士”、“水货佞幸的命也是命”!
绕开科举获取进士是违背正法的;为这种无耻行为辩护也是违背正法的。诸位从种姓制鄙视链里爬上来的科举婆罗门,胆敢违背做题家之神的大法吗?!
——天老爷呀,那是怎样的大逆不道?别说亲自尝试了,恐怕在场诸位连想都不敢想一下!
当你用科举种姓制度霸凌别人的时候,实际也就认同了种姓制的合法性;于是种姓制度反噬己身的时候,就也没有心力反抗这一天经地义的准则。所以这一要害一旦点破,蔡公子瞠目结舌,期期艾艾,许久放不出一个响屁来。而苏莫稍候片刻,决定继续加大火力——他转头看向后方,露出了微笑:
“这也是我的错。我和小王学士待得久了,还以为普天下的进士都是自己考的呢。”
他微微侧身,恰恰露出小王学士的尊容,显示出这个与蔡公子对比至为鲜明的对照组——大家都是宰相的子孙,平起平坐,谁也不比谁高贵;可是吧,小王学士的进士身份,可是在二十岁出头时闯五关斩六将自己考下来的,时列二甲第二,全国第五,正得不能不再正的“进士出身”!
——要知道,蔡公子的亲爹蔡相公,进士名次也不过是二甲三十一,如果严格按照种姓制度计算,鄙视链甚至还在小王学士之下!
这是什么?这是婆罗门中的婆罗门,梵化的顶点,蒙获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