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白糖是苏散人从王棣带来的蔗浆中提炼出的,先请官家品鉴。若是吃着可口,日后再行进贡。”
皇帝眉开眼笑:“好,好,不错!”
说罢,他又亲自上手,体会调制奶茶的工序,观看白糖溶解的情状。如此饶有趣味,反复试验数次,直到将梁师成带来的材料尽数用完,才颇为遗憾的坐回原位,挥手让内侍收拾残局;他端起杯盏,舒适的啜饮一口奶茶,随便扫了一眼摊开的奏疏——小王学士的奏疏。
嗯,就在这片刻的打搅中,皇帝内心的不快已经消散了大半;他现在留下的最新印象,是小王学士特意从岭南带来了甘蔗,协助苏散人开发出了白糖——美味的白糖;这么看来,小王学士还是忠心耿耿、知情识趣的;至于一丁点弹劾上的纠纷,似乎也无伤大雅;反正盛章是执政,被弹劾几次又有什么?只要无碍大局,都不值得他操心。
他拈起朱笔,随意在公文上画了个圈,抛给了梁师成:
“把这份奏疏封存起来,就不必下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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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廷从来没有秘密。不过半日的功夫,弹劾的消息就传到了盛章耳朵里,并激起了极大的紧张。
当然,一丁点弹劾其实没有什么,带宋高层的日常工作就是被弹劾;但皇帝处理弹章的态度,却委实是微妙之至——按理来说,有充实小金库这么一个大功劳护身,皇帝应该极力维护他这个老baby,铁拳重击反对者才对;可是,现在骤然跳出王棣这么个愣头青,官家居然既不批驳也不声斥,而只是默默封存了事——这合理吗?这正常吗?怎么能这么对待为自己捞钱的牛马呢?!
陛下,陛下,您还记得您的捞钱老baby吗?
如此奇异征兆,不能不令人警惕。盛章丝毫不敢马虎,立刻拜访了精心结识的盟友,内侍省都知杨球。
杨球也很爽快,直接告诉他这场变故的真正缘由——因为有梁师成的蓄意遮蔽,杨球并不太清楚当时的一切细节,但至少可以明了,是文明苏散人进献了什么奇特的珍宝,才立刻挽回天心,制造了现在的局面。
“为今之计,必须设法抵消苏莫的手腕。”杨球肃然道:“盛执政,你这几日最好寻觅一些珍宝,咱替你献给官家,洗刷掉那王棣的诋毁!”
盛章答应一声,心下却大为犯难:寻常珍宝他当然应有尽有,但要想抵消文明散人的手腕,却似乎实在吃力——别的不说,当初“官家长头发啦”的名场面,可是至今铭刻于心,不能忘怀!
人家又能让官家皮展开、又能让官家长头发,你能为官家做什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