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他兴致勃勃,再喃喃念诵数句,随后又扭头看向宗泽:
“汝霖到了江浙,一定要好好试一试这个法门。一旦实验成功,王荆公的立论便算是完全站住脚了!我等忝为新学门人,正该发扬前贤之美意才是!”
宗泽略不迟疑,立即应诺;而小王学士稍稍踌躇,更觉尴尬;不能不再次咳嗽一声:
“其实,其实这个学说,也不是一人之功……”
然后他又开始娓娓讲述,从祖父晚年曾与文明散人会面谈话,讲到祖父对文明散人“惊为天人”、“印象极深”;最后总结一句:
“……苏散人对此创见,亦大有贡献,绝不可抹杀。”
小王学士是士大夫,士大夫不像神经方士,是不该随便说谎的;所以他告诉两位同门的话,句句都是实话,没有一句涉嫌欺罔。
可惜,人类总是不能接受实话。如果说听前几句时还能连连点头,那么听到最后一句总结,陆宰宗泽的表情就明显呆滞了起来,露出了极为——极为古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