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核;它是一个不可观测、不可理解、不可掌握的黑箱,任何观测的举动都会招致难以理解的后果。
仅仅“观测”尚且如此,何况乎大刀阔斧,强力修正?而且这大刀阔斧、强力修正的参照对象,居然还是“周礼”!——亲爹呀,上一个参照周礼修订官制的妙妙小天才,那还是王莽!
蔡京心中骤然一沉,真是拔凉拔凉,不可自遏!
这是哪里的货色?这是哪里来的疯子?懂得修建宫殿敬上道号铺张浪费,说明此人不是不懂行的萌新,他应该晓得在带宋办事的规矩;可是,这样明白规矩的人,为什么偏偏要触犯最大的禁忌呢?
皇帝没有脑子,你也没有吗?
蔡京又惊又怒,偏偏面上不敢露出半分,他一边绞尽脑汁,竭力推算这个惊天变故背后可能的主使,一边心下暗自后悔——唉,他原本以为苏某人已经是世间无敌了,但万料不到天壤之间,还有这样顾头不顾腚,纯粹胡搞的蠢货!这又是谁的部将,竟然如此无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