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就是听到了秦桧的脚步,仰躺在软榻上的郓王也没有什么动作——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生怕会挤出一条纹路妨碍吸收;他所有的动作,只是“嗯”了一声。
秦会之:?
还好,秦会之最会调整表情,他面上略无动静,只是恭敬拱手行礼:
“回大王的话,臣从北边折返了。”
契丹使团就在汴京北面,秦会之与郓王早已约定暗语,以此暗示谈判已经取得重大进展,应该一一详细核对;可是,郓王依旧只是躺在软榻上,依旧只是从嘴角蹦出一句:
“嗯。”
秦会之:???
你嗯个什么嗯?收到这种紧急消息后不应该是立刻屏退闲杂人等迅速开始秘密磋商么?你搁那儿躺着干嘛?闲得皮痒直接摆烂吗?
没办法了,牛马秦会之深深吸一口气,不能不直接点破关键:
“臣惶恐,不知能否请大王私下一叙?”
他们谈的事情能经第三个人的耳朵吗?你换个时间再躺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