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我缺的仪式感这一块谁来补呀?
而且,如果小王学士记忆不错,那么他的祖父五十年前被任命为掌院学士的时候,可是谦虚再三,亲自在宣旨的使者面前写过两封辞职的奏表,才在神宗皇帝的劝慰下接受了职务;这样三请三让的做派,不仅仅是必要的程序,更是彰显士大夫的凛凛风骨,不慕名利;按理来说,他也应该追慕前贤,完成这同样的程序,才不辜负世家的教导;可是,他现在又该怎么走这个程序呢?
门外传来了文明散人的招呼声,似乎是问管家有没有热水,有热水的话下点汤饼吃一吃,他还没吃晚饭呢——先前他拿到文件之后,是马不停蹄冲进相府拍着门把蔡京叫起来签的字;蔡相公被打搅得一肚子火气,签字用印后立刻赶人,连口热水也没留文明散人喝;文明散人现在还是饿着的。换句话说,如果小王学士要走什么三辞三让的流程,那就只能拿着张纸对着稀里呼噜吃热汤饼的文明散人大念特念,抒发自己惶恐不胜的一百万种理由了。
……唉,想想还真是挺煞风景的。将来要是上了史书,他可不好解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