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寒光凛凛逼人:
“止步!”他厉声喝道:“我朝的贵人们都已经睡了,请诸位明日再来!”
骑马在前的王棣一言不发,只是抬眼逡巡四面,打量驿馆附近的地形;作为此次特殊团队实际上的最高负责人(你总不能指望文明散人负责吧?!),他在路上颠簸这半个时辰,实际上已经暗下了决心,决定不惜一切手段,哪怕是用暴力硬抢,也得把那些不要脸皮告洋状的儒生从契丹人的手中抢夺回来,避免对方拿这些东西大作文章,搞出什么要命的大事;所以,他此行带的不只是文官,还有十几个乔装打扮的壮汉,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立刻——
“别想了。”跟在后面的苏莫忽然道:“没机会的。”
“为什么?”
“因为主使这一件事的秦会之。”苏莫简洁道:“秦会之不会留下这种明显破绽的——尤其是这个破绽还关乎他的小命。”
他不懂攻防守卫,他还不能不懂秦会之么?
说罢,苏散人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小王学士,兀自策马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那持刀阻拦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