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发言,小王学士终于忍耐不住,开口驳斥:
“足下慎言!两国邦交,干系何等重大,恐怕容不得足下胡言乱语、伤触国体!足下这般做派,契丹颜面何存?”
萧侍先哪里管这么多?横竖颜面已经丢完了,他越扶越醉,干脆直接撒泼:
“xx的,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教训老子?老子告诉你,爷爷抬起一条腿来,怕不是比你两个的头还高呢!”
一语未毕,苏散人冷冷开口:
“借酒装疯,有何效用?我恐怕要郑重提醒萧枢密一句,你的情况很不好,你手上已经没有牌了——”
“你在放什么狗屁——”
“你手上已经没有牌了!”苏莫置若罔闻,继续强调:“我不能不提醒枢密一句,你所南下谈判的依仗是什么?无非是那些蠢货儒生而已!但枢密想过没有,以现在的情形,就是你真把这些儒生放出来,你又能左右什么?来吧萧枢密,我们现在就坐在这里,你不妨让人将那些儒生全部交来,大家当面对质,看看他们还能有什么话好说!——或者说,还有没有脸说!”
就算出逃儒生们是被特意保护起来,对驿馆前这一通闹剧并不甚了了,如今兵荒马乱的闹了这半日,只怕该知道的也都能知道了;要真逼着他们与带宋官员相见,那才是效果拔群,出乎意料,绝对足以制造会心的暴击——要知道,带宋儒林的圈子其实很小,在场不少人和出逃儒生之间可是相当熟悉的!
在熟人面前社会性死亡,那才叫一个刺激呢!
眼见话题进展实在不妙,耶律杰不能不硬着头皮挽回:
“你们胡说些什么?大宋的儒生分明是到驿馆议论经纶学术,议论得高兴了喝一杯酒而已!这样正当光明,容不得你们诽谤——”
“诽谤?你也晓得诽谤?”苏莫冷笑:“如果晓得诽谤,那为什么还要这么不知好歹?”
“你——”
“我们什么?”苏莫蓦然提高了声音:“大儒的事情如果泄漏出去,那就是双输,大家都会颜面尽失、难以辩驳;正因为顾虑到此,小王学士和我才特意等候在此处,连觉都没有睡一个,就等着与贵国谈判,妥善处置!可是请贵国搞清楚,双输也好,丢脸也罢,恐怕终究是贵方输得要多那么一些!我们辛辛苦苦奔波,只是为了避免这个局面,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耶律杰:?
未等耶律杰反应过来,苏莫厉声大喝,泰山压顶,堂堂而来:
“我明确告诉你,我们小王学士是可以让你们先死的,是可以让你们先丢脸的;但他没有,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