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密道中找出路线。但是,彼此吸引的信息素可就不一样了,上头的契丹人跨山越海,狂呼猛叫,沿途撞飞陈设、撞开门扉,撞塌墙壁,激情地奔赴那一场命中的约会。
不过,虽然猪突猛进、所向披靡,但撞开障碍物毕竟要花一点时间;所以小王学士及苏散人一路猛追,到底还是在尽头赶上了这群求偶队伍的尾巴——这个时候,文明散人的歌单已经第三次切换,开始大唱什么“你的皇帝,我的皇帝,好像不一样”了!
他们穿过纱橱后破损的大洞,随沿途的痕迹奔跑着拐进一条隐秘长廊,刚好瞥见契丹人的衣尾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然后是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尖叫声、哭泣声,求救声——显然,秦会之提前在昏迷的道君身边安排了看守,不过,这些惶恐不安的看守。自然是拦不住诸多发狂的契丹壮汉!
小王学士魂飞天外,当即大叫一声,跟着扑了进去。苏莫则止住脚步,在外面停了一停——与无暇他顾的小王学士不同,他刚刚随便一扫,在走廊两侧已经发现了不少撕裂的布料——信息素耦合后会极大提高体温,外加一路狂奔燥热难捱,脱个精光也不在话下,只是,脱得这样精光,也就意味里面的场面……
无论如何,来都来了,总不好临阵再退缩;苏莫只能深深吸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他拐过回廊,跨过翻倒破碎的屏风花瓶,然后险些被迎面而来的汗气与信息素顶了个跟头——说实话,即使他心里早有准备,也被密室内的场景震得一个哆嗦!
——哎呀,怎么说呢,如果无视掉种种不堪入目的景象,强行要找一个稍微得体比喻的话,那么此密室中的情形,实在有点像家猪争食;只不过被翻滚在地的契丹壮汉争夺的不是饲料,而是昏迷瘫软的道君皇帝;四散纷飞的不是土浆,而是被撕得细碎飘洒的衣料……
疾风知劲草,到了这个时候,就愈发能看出一个臣子真正的忠诚了;小王学士发出一声绝望的喊叫,跳步猛冲上前,一把扯住道君稀烂的衣袖,竭力要从翻滚的猪猡中拽出皇帝,拳打脚踢,死命挣扎,甚至掏出翰林院大印,砸核桃一样框框砸人脑门;而苏莫则愣在原地,直到被王棣拼命吼醒,逼他同样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快点!快点!你说过你有办法解决的!否则我绝不饶过你——”
“好吧,好吧。”苏莫不情愿的嘀咕两声,chua一声撕下衣服,仔细包裹双手,终于屏住呼吸,挤了进去:“让让,让让——喂!喂!别啃了,你啃的不是道君皇帝的大腿,是你们萧枢密的大腿!我的天你们在摸什么——我说契丹的几位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