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什么?”
“恕我直言,大宋太医误诊的概率不低吧?我觉得还是进行一下独立检验比较好。”
屋里的两个古人面色扭曲,显然是容忍不了文明散人这无时无刻、莫名其妙的发癫。不过,赶在蔡京雷霆震怒之前,苏莫再次开口:
“说难听点,要是太医当真误诊了,那蔡相公哭得热闹的时候,道君爬起来了怎么办?”
蔡京:…………好像也是哈。
“……那什么又叫独立检验?”
·
总之,第一个医官被莫名其妙地从后门送了出去;然后蔡京再从前门分批叫来两个医官,命他们单独对道君进行诊断。三个人独立判断,结果都相差无几,于是苏莫宣布,这一诊断的正确性是可以信赖的,即使每个太医的诊断错误率有百分之五十,三个一齐错误的概率也只有百分之十二点五,所以——
“可以开始哭了。”
好吧,蔡京酝酿许久,终于可以哭出来了,只不过情绪被打断一次,终究再难无缝衔接,跪在地上憋了许久,到底也只挤出一点眼泪,只能用袖子挡住面部,呜呜咽咽的发声;苏莫则离开座位,慢慢腾腾拜了下去,然后开始干嚎——有泪无声谓之号,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