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瘫软并不足以致命,只要及时催吐并灌下防风草根解毒,太子依旧可以恢复。
显然,这是带宋的祖宗之法,绝命毒师太宗驴车皇帝的秘密心传,毕竟若论阴谋暗算,普天下没有人比太宗皇帝更懂牵机药的一百种运用——只是可惜,或许是时日迁移技术有所遗失,又或许是秦桧绝无太宗皇帝多年实践的丰富经验,所以分量与时间都控制得不太对头;外加苏莫等人闯入后场面一片混乱,根本没有人想着给抽搐的太子催吐,所以现在……
“……太医们还在施救。”侍卫颤抖道:“可是——”
可是什么呢?蔡京闭目片刻,已经不能再答。
当然,这个call back是委实有些回旋镖的;太宗驴车皇帝雄猜阴刻,生平也不知道用毒药收拾过多少政敌;想不到百年之后的今日,太宗皇帝英明积攒下的毒药经验,反而成了现在坏事的根本——牵机药,牵机药,你猜这个牵机药的药方是藏在哪里的?
如此荒诞,你让人还能多说什么呢?
不过,对于密室内深晓机密的几人而言,这种进展倒是实在一点都不让人奇怪;几轮交手之后,他们大抵也知道了他们的对手秦会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此人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以各种手段挑战人类道德的下限;而非常遗憾,至少现在他们还没有看到这个挑战的极限——太子落到这种人手里,又能有什么好屁呢?
有鉴于此,大家对于太子的下场其实都有一些预期。但预期归预期,真正事到临头,仍旧有说不出的古怪微妙……如此沉默许久之后,跪坐的王棣才喃喃发言:
“事已至此,似乎应该通知皇后。”
夫妻敌体,帝后同尊;以常理而论,在确认道君皇帝无法掌权的第一时间,就应该迅速请出皇后,名正言顺坐镇大局;但这只是“常理”,可在道君皇帝一朝,违背常理的事情委实是太多了——道君修仙之后性情大变,对女色的审美亦随之扭曲(喔那甚至还是他变omega之前,所以变态癖好总是天生的,丝毫怪不得旁人),对以贤德安静闻名的郑皇后渐渐冷淡;郑皇后非常明白在道君手上失宠的结果,所以干脆以祈福为名闭门不出,直接当起了绝对的隐形人。
说白了,郑皇后还是相当有脑子的,而作为一个有脑子的政治人物,她本能觉得道君这一套迟早要爆出大份,所以作为正常人只能独善其身,有多远就能躲多远,顺便还来了一套乾坤挪移,请求道君皇帝将自己的娘家人全数免官,多半都扔到了南方,绝不许干预京城政务。
从后续靖康之变的结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