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让他把马车拉近一点,挡住前方,隔出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确认四面再无窥伺,他才低声道:
“怎么说?”
“是这样。”沈博毅咽了口唾沫:“我们发现,散人专门用了一大本书目,记载,记载了各种毒素的发作效力、发作时间,各种各样毒药的搭配与解法,还用什么‘小白鼠’做了很多毒药试验,这个,这个——”
“喔。”小王学士恍然大悟:“难怪思道院附近养了那么多的猫!我还以为是他闲得发慌……然后呢?”
沈博毅:?
不是,为了试验毒药弄死一堆老鼠难道不是很古怪很可怕的事情么?拜托作为传统士大夫应该很难接受这种有伤天和的举措的吧?
可惜,在被反复折磨之后,小王学士显然也不算什么传统士大夫了——他是真不觉得这一整套流程,什么毒死小白鼠解剖小白鼠将小白鼠的死状逐一记录下来,甚至掏出器官泡酒精什么的——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换句话说,他也被可悲的同化了!
面对这个可悲的被同化的上司,沈博毅本人也无语了片刻。他稍一踌躇,只能另外挑选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