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后,自己孙子的反应却实在是古怪之至;显而易见,以王棣的聪明才智,无论自己爷爷如何含糊掩饰,都瞬间能够领会到那什么“其余任尔”背后的诡秘暗示,所以立刻就会大惊失色、不能自已,乃至于结结巴巴、拼命解释,辩称自己“绝无可能”,也“绝无此意”——至于具体是没有什么意思,那就连王棣自己都不敢明说了!
——这是能细说的吗,啊?
以王安石对自己孙子的判断,这种态度应该是真诚的,这种坦白应该是诚挚的,王棣应该是真没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心思;当然,对于生平不修善果,骗人如同喝水的艺祖皇帝而言,什么区区“态度”的保证还是太好笑了,所以王荆公也根本没有在在赵大面前多嘴,反而是依照赵大吩咐,继续反复强调——但就是第二天的强调中,王安石敏锐发现了不对:他的话明明与先前别无二致,但王棣的反应居然还是那早先一套:大惊—诧异—结结巴巴的解释;等王安石第三天再强调一遍时,王棣又是那么一副大惊-诧异-结巴解释的套路!
情绪回应略无变更,不像是活人反应,倒像是什么机器人在执行预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