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经验的过错呀!
不过,无论如何,在完颜阿骨打悍然称帝之后,整个边境战争的性质就已经完全变了;如果说先前的拉扯冲突,还可以勉强粉饰为契丹部下惯有的叛乱-纷争-复合三部曲,是北辽稀烂边境管理中并不罕见的一环;可是,一旦称帝建制,就意味着完颜氏已经有了逐鹿天下、问鼎至尊的野心,那么统治东亚数百年的两个老大帝国,当然要惶然震悚,感受到莫大的恐惧。
事情到了这一步,一直暗中窥伺的带宋也不能继续装死了,蔡京上报皇后,召开了一次御前会议,会议上众人集思广益,激烈探讨,认为当下形势的重中之重,应该是坚持我皇宋以德服人之伟大国防战略,仰述太宗皇帝驴车漂移——喔不——“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的光辉思想,继续修养德行,完善自身,争取能够感化前线层出不穷之野蛮人。
——简单来说,带宋准备什么都不做;因为它也什么都做不到。当然,直接说什么都做不到还是太伤人心了,所以需要用文德什么的修饰修饰,让自己心中好受一点——大致如此。
还好,在场的几位都对带宋的真正力量心知肚明,所以倒是没有人对这样的决议唱什么高调,默不作声通过了决定。不过,在基本方针料理完毕之后,蔡相公又提到了一件大事:
“好叫皇后殿下知道。”他向御座后的珠帘拱手:“契丹近日派了人来,引述澶渊之盟,希望我朝能体谅百年兄弟之国的情谊,稍施援手……老臣惶恐,伏祈圣人决断。”
是的,澶渊之盟不仅仅是个赔钱换和平的协定——虽然实质上还是赔钱,但盟约上其实说得非常好听,是要约为兄弟之国,“必务协同,庶存悠久”,双方危难之际,是有义务互相援助的;虽然这样情谊塑料得简直不能直视,但辽国拿上盟约找上门来,似乎也不算——额——完全无稽?
珠帘微微晃动,传来了郑皇后的慨叹:
“……契丹人山穷水尽至此了么?相公,那女真当真如此厉害?”
蔡相公拱手作揖:“老臣无状。”
不想说假话又实在不能实话实说,当然也就只有这么一句无可奈何的应答……珠帘内沉默了片刻:
“那么,相公以为,该当如何回复?”
蔡京沉吟少顷,委婉道:
“回圣人的话。两国盟好,誓书见在,似乎不好峻拒。”
显而易见,蔡相公祖上十八代都不是什么谦谦君子,言必信行必果的高人;他之所以重提澶渊之盟,用意也是摆在脸上的——说白了,任何一个读过《三国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