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真人见个高低——对于禁军而言,女真比蔡相公可怕;对于蔡相公而言,禁军却比女真更恐怖;这就是我们带宋的禁军-女真-宰相不等式,缠绵悱恻的燃冬故事,明不明白?
作为燃冬的男主角,蔡相公绝不会轻易招惹另两个疯批,他含蓄吐露此言,实际已经表达了委婉的拒绝,只是不好明说而已——可是,苏散人却似乎并不懂读空气。
“我觉得。”他坚持道:“还是要派人过去看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就算派不了京城禁军,还可以派其他人嘛!”
“其他人?”
军事经验当然只有军队才能获取,就算蔡相公老夫聊发少年狂,披甲上阵走一遭,那也是之乎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的;但文明散人手上,又有什么军队可以调动?
“我想,可以在就近的禁军厢军中招募一批精干吧,自愿报名,赏赐中金,总没有什么争论……”
蔡相公啧了一声,尽力克制:
“人数上,恐怕……”
所谓“自愿报名”,无非是看禁军对赵宋皇室的赤胆忠心,能不能胜过他们对女真的恐惧而已;但以现在禁军的心气,七拼八凑之下,又到底能凑出多少人呢?别到时候搜刮来搜刮去,站出来的仅仅只有小猫区区两三只,不但搞不出什么踊跃报名的活跃气氛,还叫一切别有用心之人生出什么觊觎来!
须知一动不如一静,到了带宋这个地步,那是万万不能随意发怒的;因为你一旦发怒,便不得不使出自己的真本事,而别人一旦看了,立刻就会知道带宋实在是没有什么真本事!
“请宰相不必多虑。”苏莫道:“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何况数十万禁军?再说了,就是时日仓促,实在是凑不齐整,剩下的数目,就由在下一力承担好了。”
蔡京不觉瞥了他一眼。“一力承担”云云,当然很有担当,很有勇气;但在政治上也非常之愚蠢,尤其是还在皇后面前公然宣示,将来连个推脱的余地都没有……到前线观摩的风险可是很大的,万一将来凑不齐人手,或者凑齐了之后在前线出了什么大事,这样的责任,是不是也一并“承担”了呢?
无论怎么讲,这种毫无顾忌的做派,都实在是大大的触犯忌讳,各种意义上都能称之为疯狂……可是,这数月以来,难道文明散人发狂的时候还少了吗?什么更动孔庙、清洗儒生,样样都是匪夷所思、自取灭亡的招数,与之相比,区区一次御前的狂妄,似乎都已经不算什么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急促、如此密集的发狂,如今的蔡相公才难免感受到一点迷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