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些野蛮人脑子空空,至今为止,大抵还在猛搞赢学,以为他们之所以一往无前,真是天生善战、生性勇猛,得天神之保佑呢——也正是在这种空前的自信中,女真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挥霍自己的高端战力,仅仅只追求一场局部的胜利;可能是真以为过去的强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就算这一波超人被葬送干净,他们也可以轻易找到下一波备选,继续维持威慑,对不对?
——可惜,幻觉终究是幻觉,赢学也永远代替不了现实,没有哪个民族天生是强悍的,没有哪个民族注定战无不胜,女真人很快会明白这一点。
“我先前收到的消息。”苏莫轻描淡写道:“原本江南的作坊,走私到漠北的多半还是烈酒。但从年前开始,就逐步地走私起了丝绸、金银、瓷器,甚至还有不少首饰珍玩,哎呀……”
哎呀,打了几次胜仗之后,女真人的上层也开始懂得享受了呢。
等级分化、贫富悬殊、奢侈享乐……这不俨然就是另一个带宋了吗?
你要让苏莫去打原始军事共产制度,他肯定是扁鹊三连拼命摆手,能想歪招就想歪招,尽力避免正面对垒——但你要对付一个带宋 pro max,那他也不是谦虚,肯定还是有办法的。
没错,女真现在的战力还很厉害;但这种厉害毕竟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失去了原本制度做保证,带宋 pro max版会迅速暴露出拉垮本质,纵有壮士,亦无所用之——按照宋化的规律,这一波人用完了也就是用完了,用完了也就没有了,明不明白?
哎,这就叫与带宋相处得久了,自己也要变成带宋;带宋不是一个王朝,而是一种处境,一种模因,一种腐蚀,一种不可直视亦不可言语的病毒——说难听点,因为缺乏经验,制度建设不齐全,这些蛮夷被等级制度腐化的程度,搞不好还要大大的高于带宋呢!
小王学士目瞪口呆,刹那间居然有难以理喻之感——等等,按照这个神经病逻辑,那岂不是女真越富越拉垮,越穷反而越光荣吗?这也……
等等哈,如今天下三方势力当中,带宋最富,所以最拉垮;契丹次之,所以半拉不拉;女真最穷,但也恰恰最强,这个结果,似乎恰恰——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
“那如果——如果女真能够及时醒悟,竭力避免呢?”
“醒悟?醒悟什么?戒骄戒躁,不忘初心,时刻保持积极进取?”苏莫耸了耸肩:“如果当真这样,那我建议大家立刻跑路,就润——润到南边的澳洲吧;所谓虎踞海外,北望大陆,将来天下有变,再以澳宋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