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能敷衍过去,但现在长年累月地搞这种李代桃僵的操作,那真不会有发现什么不对么?
“那要分人了。”苏莫耸了耸肩:“知道肯定都差不多知道了,但以禁军多年的惯例,绝大多数军官的精力,当然会放在军队经商上面,只要自己利润不受影响,所谓替代与否,本身也与他们无甚关系。至于极少数真有大局观、真有责任心的那么一丢丢人么……哎呀,就汴京现在的局势看,他们恐怕已经来不及关注这么小的一点琐事了吧?”
底层军官有没有人发现不对呢?实际上韩岳等人早就发现不对了;这一年里他们几次与文明散人见面时都欲言又止,估计都是在犹豫着该不该报告这样足以塌天的大事——但是很快啊,很快,随着他们逐渐深入一线,了解实情,真正掌握到禁军战力的全部底细之后,那种若有似无的忧虑、那种胆战心惊的恐惧,基本上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横扫一空,至今已经荡然无存了。
说难听点,和京城禁军足以令人理智瞬间归零的恐怖内幕相比,矿工们搞出的那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