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杀了个全军覆没吧?
以有心算无心还被人打了个全军覆没,这个结局,哎呀,可真是……
鉴于蔡相公的脸色实在是白得太难看,文明散人倒也没好说下去。坐在旁边的小王学士沉默片刻,开口道:
“童贯被抓了么?”
这样珍贵的贴身赏赐都被夺走,恐怕本人也难逃罗网吧?位居三公的大太监都被契丹捉了去,这场战争还真是打得一塌糊涂,完全不可理喻……
蔡京有些尴尬,但还是终于道:
“……并没有。”
“什么?”
“契丹人审问了俘虏的亲兵,说是童贯眼见局势不妙,立刻就卸下铠甲武器,勒令小兵穿上顶替;然后自己带着七八个亲信,乘快马一路疾驰,顷刻就不见了踪影。契丹人追之不及,到底什么也没有抓到。”
是的,带宋西军虽然战力未必能硬扛契丹猛攻,但也绝不是什么三下五除二就可以轻松料理的菜鸡;之所以转瞬之间败得如此之惨,纯粹是童贯发挥带宋传统艺能,眼见前线不利立刻开润,主将当了带投大哥剩下的人心态全部爆炸,局势才会如此之惨烈的来了个一边倒。
说白了,不是契丹人害了宋军,而是童贯害了宋军呀!
当然,童贯与道君皇帝相处久了,也习得了赵家秘传之跑路心法;不管他是抢了驴车牛车还是骡车,至少一骑绝尘,飘逸横出,如今依然踪迹缈缈,不可追寻;契丹人找来找去,一无所获,才只有改而向汴京朝廷兴师问罪。
不过他们这就纯粹是在白费力气了,因为汴京朝廷也不知道童贯的下落;或者说,他们之后都很难知道了——在场的人无不心知肚明,晓得童贯这么一跑,之后绝不会再轻易露面;无论如何讲,违抗朝廷旨意擅自出兵是极大的罪过,往常童贯手握重权大家无可奈何也就罢了,如今他已经败干家底成了屁事不顶的废物,迎接到的必定是凶狠凌厉的大青蒜。以童贯的狡诈狠毒,在猜到如此结局之后,当然不会再到朝廷手上来自讨苦吃——反正广阔天地,哪里润不得?
自然,他这一润不要紧,最麻烦的却是后续的料理。蔡相公已经拼命向契丹使臣解释了童贯的独走,但契丹人信与不信还在两可之间。更要命的是他们交不出来罪魁祸首,那恐怕还会被契丹以为是蓄意包庇、大增疑猜——
“如此一来。”在旁边看了半晌热闹的文明散人终于抛下那柄华丽宝剑,当啷将桌子砸得闷响:“边境怕是要大大热闹了。”
蔡京吸了口气——说实话,在你悔我相之后再次面临散人的阴阳怪气,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