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愉快,办事一向很谨慎,尤其,尤其是防备着过往的恩怨……”
这最后一句话小心翼翼,摆明是在解释小王学士的迷惑——王荆公的人脉或许无往不至,但却绝对无法对禁军见效;毕竟双方之间宿怨深刻,已非一日;熙宁年王荆公变法之始,就曾试图削减禁军定额清查空饷底细,大大得罪过一波军头;而军头磨牙吮血,意图报复,也在荆公第一次罢相的政治惨败中出力良多,是真真正正彼此都下过狠手;如此前因笃定,当然不能让政敌的传人窥伺出异样。
蔡京又道:“汴水边的码头、酒肆、驿站,都有童贯的手脚;要是送信的真是沿途赶来……”
“难免就要喝点洗脚水了,是吧?”
仔细想来也是,送信的人狂奔几百里不可能不吃不喝,而以运河沿岸诸多黑店百余年苦心经营的含金量,只要他胆敢踏入雷池一步,当然都逃不了蓄意暗算的罗网——毕竟吧,以水浒传里宋黑子久经江湖的精明老辣,稍一疏忽不也马失前蹄,险些被放翻了做臊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