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吗?”萩原研二从刚刚就在茂木美树附近闻到淡淡的草药味。
本只是好奇地问一问,没想到茂木美树直接拉开了和萩原研二的距离,走出几步后才发现不对,急忙解释,“我只是不太习惯别人靠我太近,抱歉。”
但是显然这个理由站不住脚,因为萩原研二站的离她有段距离,怎么样也轮不到用‘近’来形容。
“我是北里大学药学部的,确实经常接触草药。”
“种花的中医学起来确实很奇妙,我对种花文化很感兴趣,也了解过一些草药的知识,我记得,似乎把有些草药一起使用会对人体产生巨大的伤害甚至致死没错吧。”诸伏高明站在茂木美树的身后,缓缓开口,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敲在茂木美树的心头。
但她还是咬着牙站在原地,“没错,确实是这样,看来这位警官先生对中医很有了解。”
“以目前的尸检水平,还没那么的不先进,连死者吃了什么药都分析不出来。”雪村紫斗靠在椅背上,苍白的脸上满是漠然,看向茂木美树的眼里没有半分情绪,似乎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
真是的,还以为会看到有趣的东西,结果又是这么无聊的把戏,雪村紫斗已经厌烦,打算直接解决。
在他的眼里,场内的所有人身上都绑着细密的红线,延伸至深不见底的高空,看着松垮垮的,没什么约束力,实际上还是被把控着命运。
刚刚的女人,复仇之心坚定,动手果决,身上的红线也渐渐淡去,就在雪村紫斗期待她脱离的时刻,却又被更粗的红线缠住,自动露出了破绽。
雪村紫斗的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茂木美树扑通一声跪地,以手掩面,眼泪止不住地下流。
“美树,你怎么可能,肯定是哪里搞错了。”田渊富恵不可置信,她最清楚不过他们的感情是有多好了,虽然最近出了些矛盾,但没有大到要杀人的地步。
“富恵,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一幕,吓到你了吧。”美树凄凉地望着她,声音哽咽,“我的姐姐,是被牧田明害死的。”
“怎么可能,茂木学姐不是出车祸去世的吗?”
“牧田明当初追求姐姐,被拒绝后仍然不断骚扰,那天晚上姐姐是因为躲避他骚扰,才不慎被车撞死,我去姐姐的学校收拾遗物的时候撞见他,牧田明是看到我的长相与姐姐有六分相似才追求的我。”
“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到这些话的田渊富恵难以接受,她和美树还有牧田明高中相识,一直都觉得牧田明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我上个月不小心把一些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