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调查普拉米亚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诸伏景光的拿出手机给两人发了条短信。
在提醒完诸伏景光之后,和也就去了组织的训练基地,他原本在本体待的好好的,结果被系统紧急叫醒,并带来了诸伏高明快要完蛋这一炸裂消息,吓得他飞速钻回格拉帕的马甲跑到离破旧楼房最近的咖啡馆。
啧,看来以后要多留几手,突然被打破计划的和也只想冲回美国把朗姆打到昏迷。
晚上九点十分,bar sans
诸伏景光换了一身黑色风衣,戴上黑帽子从酒吧后门进入地下室。
刚进去就发现气氛的微妙,格拉帕坐在卡座的一侧,笑容勉强,旁边的少年叽叽喳喳地凑在他旁边,诸伏景光幻视了一堆鸭子把格拉帕围起来的画面,有点好笑。
这个外表看上去幼小的少年就是那个麦卡伦吧,那另一个人就是...维斯帕。
卡座左侧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肌肉男,满脸玩味的看着两人,见到诸伏景光,也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苏格兰,久仰大名。”熟悉的机械音从他嘴里响起。
诸伏景光这才发现,男人的下巴镶嵌进一个黑色的变声器,他的目光瞬间冷冽,“维斯帕,到现在还要藏头露尾吗?”
“我在执行组织的秘密任务,真实面貌不方便透露,如果你想知道,可以去问朗姆。”肌肉男翘着腿靠坐在椅子上,手指沿着杯口一划,腰部扭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一看就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姿势。
简直就在说,这就不是我真实的声音和容貌,你能拿我怎么办,真是让人火大。
诸伏景光点了杯苏格兰威士忌,坐到了格拉帕右边,两人都默契地无视了中间的人,隔空对碰,一饮而尽。
“你这么在意,不会是有什么不能被组织知晓的秘密吧。”
“呵,你才是,这么急吼吼地破坏格拉帕大人的计划,怕不是对日本的势力有什么兴趣。”诸伏景光毫无愧疚地扯虎旗,这不就是格拉帕叫他来的意义吗?
有事格拉帕大人,无事格拉帕,真是冷酷无情的男人,和也瞪着死鱼眼把麦卡伦从他身上扯下来。
男人的脸开始蠕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低笑,声音渐渐响了起来,形成阵阵回音。
显然,诸伏景光说的没错,朗姆派维斯帕和波本回日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趁着琴酒不在,多在这里安插人手,boss也看出了朗姆的小心思,明面上为了制衡,才把麦卡伦派来协助格拉帕,让格拉帕和朗姆斗上一场。
朗姆的分寸拿捏地很好,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