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决定性证据,如果我的推理是正确的话,你的左腿,估计还受着伤吧,所以你的走路姿势才会比较奇怪。”
“哈哈哈,没想到啊,我想到的完美犯罪计划,居然败在一只蠢鸽子上。”竹中一微微仰头,面色灰败,“小弟弟,我可以知道你是怎么让我的鸽子听令于你的吗?”
和也喂了鸽子一些谷物,听到竹中一的疑问,轻轻一笑,“只是在夏威夷进修时学到的驯兽技巧。”
此话获得来自工藤新一狐疑的眼神。
和也脸不红心不跳,某人在夏威夷学了枪械,拆弹,开飞机.....那么多技能,他就训个兽怎么了。
“竹中先生,你的动机是什么呢?你似乎和高冈先生没什么仇恨啊。”
竹中一沉默一瞬,突然冷笑道,“那个人就是个混蛋,我的父母在我七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母亲带着三岁的妹妹改嫁,妹妹也改名叫岸升子,岸升子上大学的时候谈了个男朋友,但是这个男朋友根本不珍惜岸升子,经常言语贬低她,最终妹妹不堪重负,跳楼自尽。”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
“没错,就是高冈那个混账,刚好最近听闻川口恭平的案子,就想着说不定可以栽赃到那个人身上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