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错,这起码相差四层楼左右。
周围又没有可以缓冲的地方, 难道要直接跳下去吗?
事实证明, 格拉帕就是这么想的,在安室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格拉帕已经冲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圈,滚落到地上。
他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示意他跟上。
安室透:....
看着好像很简单...个鬼啊!
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情吗?
他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如果像格拉帕那样下去的话, 他的骨头肯定会断的。
但是要他说做不到...
肉眼可见, 安室透的表情臭了不少。
和也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绳子,随手在地上捡了个石头,绑在绳子上, 甩到安室透身前的栏杆上,另一头绑在一根钢钉上。
“这下可以了吧。”
安室透扯了两下, 感觉还算结实,干脆利落地踩着绳子虚滑下来。
滑到一半时,钢钉不知为什么,突然被拔出,和也急忙去抓绳子,但安室透却下意识地去抓他的手。
好消息:他抓住绳子了。
坏消息:安室透没踩在绳子上。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零默契大作战。
于是,安室透的腿就这么摔了,不巧的是,他摔的位置离屁股很近,所以走路姿势也显得奇怪。
看情况,安室透可以有一个完美的长假了。
和也:还真是羡慕。
安室透:我可以让你也体验一次。(微笑.jpg)
和也:这种难得的体验还是留给你吧。
.....
毕竟这份伤也有自己的一份,和也还是很有责任意识地把人扶到了地下室,但这里更多的功能是审讯室,虽然会有一些药品应急,但要想能够专业的处理骨折这种伤,还是需要去一趟组织的医院。
所以安室透只能先忍着,等收拾完烂摊子才能回去休息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四个组织干部,暗杀一个几乎没有战斗力的技术宅,不仅被人摆了一道,其中一个还受了重伤,虽然是自己作的,但简直太丢人了。
“你们有怀疑人选了吧。”和也打了个哈欠,有些兴致缺缺。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普拉米亚用着老人的外观和青少年的嗓音,让人恶寒。
“确实,所以,我们该怎么和boss交差。”说实话,这是和也完成的最差的一个任务,是可以被琴酒抓起来嘲笑一整年的那种。
“只能将功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