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见状,干脆地抹脖子,“啧,又卡bug了。”
林霖期捏着手上另一半“眼睛”,思考片刻,没有立马吸收,而是放到和也手心里,“你不是要灭组织吗?这一半就够了。”
指尖触摸到眼球的一瞬,和也就感觉到他和这个世界之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尤其是工藤新一所在的位置,就像黑夜里的月亮一般,无比耀眼。
和也看着手上的眼球,笑容逐渐变态。
组织,我来了!
......
冬日已经来临,大街上下着淅淅沥沥的雪,黑夜下的小巷里,闪烁着不明的火星,银发男人倚靠在一处破旧的墙角,不知何时,他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这片雪地,香烟的雾气让人看不清他帽檐下的神色,他静得像座冰雕,只有吞吐的云雾让人意识到眼前的人还活着。
尼古丁的作用让伤口带来的疼痛减少了些,却止不住流血的速度,以这样的失血速度,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死在这个角落。
一辆银色的面包车闯进这片寂静的空地,准确无误地停在男人面前,驾驶座上,是一个带着墨镜的魁梧男子。
“大哥,趁条子不注意,我们快走。”
琴酒审视了他三秒,将烟碾碎在雪地里,坐上了副驾驶。
自从在那个基地处理诸伏景光失败以后,组织跟被下了“降头”一样,先是一群合作愉快多年的商人政客突然变得光伟正,不仅破坏组织的基地,还联合国际刑警逮捕活跃在世界各地的代号成员。
除此之外,樱桃白兰地突然死亡,贝尔摩德留了张“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字条就跑了,爱尔兰无故跳反,顺便把基安蒂,科恩也抓走了,朗姆也不知去向,最离谱的是,boss的所有替身集体到警视厅门口团建跳广场舞,直接就被一锅端了,日本组织基地居然就剩下他和伏特加目前还没被警方抓到。
就连他逃离包围圈都费了不少代价,伏特加居然就这么完好无损的逃出来,要不是知道他的忠心,琴酒都要怀疑伏特加是不是也跳反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伏特加突然从车底座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琴酒的脑门,“大哥,对不起,其实我是卧底。”
空气凝固了。
琴酒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硬要说的话,甚至有点想笑。
人在太过无语的时候,是真的想笑。
“你是哪一方的卧底?”
“我是哪一方的卧底。”即使是带着墨镜,也无法掩盖他的疑惑。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吗?”琴酒没多